以旅学为始,以成长为终 | 带你了解最独特的旅学项目

2020年08月12日

发展、文化和中国西部的宗教

我们有时候需要逃离世俗,遁入开放的孤岛,行走在漫无目的之中,给道德放个假,在心灵的假期里单纯冒险,去磨砺生活的棱角,去品尝人世的艰难,迫使自己义无反顾地努力一时,拼命克难前行。
——皮柯.耶尔

融尚南希伙伴能力课程总负责人 Sarah 最近刚刚结束了一个成长力及领袖力项目,在这个项目中,她带着学生漫游青海、甘肃,深入当地生活进行沉浸式学习,在文化交流和服务体验中实现学生的品格塑造和领导力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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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尚南希伙伴能力部总负责人
首席面试项目导师
精通6种语言,曾创立国际化教育精英平台
哈佛大学&复旦大学双硕士

同学们通过这个项目成长了许多,Sarah 也从中收获了许多惊喜。今天我们邀请到了 Sarah ,向她采访了15个问题,希望她的回答能给你带来些许启迪。

01 我们知道您会说6种语言,您觉得中文在这6种语言中有什么独特的特点?

因为中文拥有很多独有的特质,所以中文的学习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天学习中文口语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经典的绕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四十是四十……” 一边写还一边读给我们听。那一刻我又惶恐又惊喜,但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这门语言,因为我实在是太爱这个挑战了。

同时,在我的古文课上,我们学习了古代的中文语言结构。现在仍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当时我们读了汉朝学者许慎是如何将中文字分成六种种类的(总称为六书):指事、象形、形声、会意、转注、假借。

当时我对象形字的组成特别感兴趣(rén 人、rì 日、shān 山等)。学习汉字的象形字原形可以让我们更深层次地了解古人的想法和思路。与此同时,也可以让我们略见早期人类交流的习惯和偏好。

虽然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掌握完美的中文发音,但是我每天都在努力拓展自己的词汇量。每天早上我都会努力背诵至少十个新词,并且在晚上的时候检测一下自己的学习。

对于中文,我最喜欢的点可能就是语言的准确性,每一个英文单词都可以对应四到五个中文单词。只要语音语调稍有不同,就可能改变中文单词的全部意思。又或者拿成语来说,每个词组的背后都有深刻的文化和历史语境,让成语有更深刻的意义。

成语大概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了,上海办公室的合伙人 Max 也深知这一点。每次我们在办公室的时候,他都会教我一个新的成语,这样共事了两年,我依旧乐在其中:人生苦短,学海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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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您对中国文化有着怎样的理解?

回顾这些年我发现,中国文化里的某些特征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我的个人成长里。比如,中国文化很重视家庭和亲人,这也潜移默化地改变和影响了我的很多观点和想法,而这些理念和价值观也融入了我的生活。

我有一颗谦卑的心,这也成为了我人生中间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而这些都是我来到中国之后学到的。

从小到大我生长在一个非常自信的环境里:是很多运动队的队长、全 A 的学生、个子也挺高,这些外在和内在的优势无形中让我并没有那么谦虚。

来到中国之后,我有幸结识了一些非常优秀的导师和同事,他们让我明白,保持自信和保持一颗谦卑之心是可以并存的——这着实是一门艺术。在中国,我学到的让我感到受益的东西有很多:察人之前先省自过;敏于事而慎于言。

从小到大,其实我一直是一个有点内向而且善于反思的人。但当我更了解传统中国的文化和价值观之后,我对自己的行为更加审慎,更加得体地待人接物,也更加在意他人的感受。

最后,我非常喜欢中式家庭的吃饭方式,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美好的食物,这真的是一种非常棒的感受亲情和友情的方式,而在我长大的过程中,更多是大家分餐,一人一盘食,这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中国美食是中国文化里又一个极其美好的部分,现在我已经不敢想象感受中国美食之前我的人生是怎么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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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这次的项目吧,这是一个怎样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初心简而言之就是: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很多时候,一些东西是需要通过实践去学习的。

作为一个老师,我一直对教育背后的神经学和认知学甚感兴趣 —— “我们如何最好地学习?”

环境、经历/行动、通过解决问题的都已经被证实是能够有效地刺激、帮助学习。因此,我喜欢结合我的研究来给学生们设计一段经历来帮助他们汲取知识同时培养性格。因而我的工作也就变成了带着学生度过这段经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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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的教室教学模式里,学习的过程是直线的。权威的一方(老师)来传道(比如,“事实/真相“)给学生。学生的成绩都是由他们可以吸收、记忆多少信息来决定。多年来我们都已经知道这不是学习的最佳方式。

因此,我们项目的学习方式是以学生为中心的,并且首先重点考虑学生主观的学习经历、好奇心和观察洞见。与此同时,我们也引导学生们进行反思和分析,从而更好地理解他们的经历,并且更深层地去讨论这些经历。

这样一来,学生们可以学会如何思考,如何分析,如何探索,而不只是停留在“思考什么”这个层面。这个大致上就是 PBL 理论上的运作模型。

并且,我把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模式和讨论模式付诸于我课程中的每一个人,因为上述的几个方面涉及到促进大脑成熟的方方面面。课程的框架和汇报对于在一段经历中取得最多的知识和成果而言是最重要的。这几者缺一不可。运作深层课程真的是一门艺术,这种课程是在多年观察学生、与学生们一同学习的经验中提炼出来的。

我改编了一句名言:“平庸的老师搬运知识。好的老师解读知识。更好的老师示范知识。最好的老师启迪学生。” 当今教育最失败的地方就是精准地告诉学生该想什么、该说什么。这不仅是浪费了孩子的时间,更会很大程度上阻挠年轻人的创新和思辨。

通常来说,一个孩子越是被灌输,他们就越不会为自己思考,渐渐养成这样的习惯会对孩子创造力的培养造成阻碍。今天的领导者都是有超脱的创造力和卓越的分析能力,而这些能力和思考方式都是依赖于早年的培养。

换言之,把孩子培养成善于思考、全面发展的领导者完全取决于培养方式。因此,这就是我们这个项目所做的: 带着孩子们涉猎诸多话题,包括传统和发展、宗教和哲学、教育资源不均的社会现状、语言学习、服务等话题。

之后,在这个项目里,学生们有一个安全的环境让学生们来真正意义上经历这些话题,在这些经历中,我们进行学习、与我们想要了解的家庭同住、走出学生们的世界并走进他们在书中读到过的世界。

伴随着新的眼界和新的想法,他们可以复习我们正在学习的话题。这样一来,学生们理解事物的深度和广度都可以被很大程度上地拓宽。一路上,他们也学习了一些被城市里的学校环境所忽视的技能,比如领导力、团队合作、如何吃苦、适应环境、毅力、在困境中和别人沟通并且管理好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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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您在设计这个项目的时候,做了哪些研究?目前市面上有很多类似的体验式教学项目,我们的这个项目和那些有什么不同呢?

我在实验性教学这个领域探索了很多年,并且也注意到了一些在这个领域进行的不同项目。很遗憾的是,这些项目有的并没有为那些有深刻经验和人脉的人所领导。尤其是语言和对孩子们所拜访的人和参观的地点的深刻理解。

长此以往,这些项目其实是在将当地的文化商品化,并且忽视语言实操或者对研究话题的基层视角。这些项目最终其实蔑视了,甚至逐渐毁灭了孩子们拜访的人和地方。在西藏我见过许多这样的项目,它们最终都变成了肤浅的旅游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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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营的第一天起,我们就明确区分了旅行者和游客之间的区别,我们也尽全力成为旅行者。游客不会说当地语言,并且就走过一个地方,而不是走进一个地方;它们只是为了将一个可以分享的、可以拍照的、肤浅的经历加入到他们想要完成的愿望清单。他们可能对所去的地方,以及当地的文化和传统有着非常小的兴趣,但是又会特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者只听自己的想法来决定对错,就好像当地的人和地方只是为了他们的拍照和学习而存在的。

而在我们的项目中,我们是旅行者。这意味着我们要谦虚地寻找要前往的地区的社区代表,聆听当地人们的想法、了解他们的经验和生存状况。与此同时,我们还会心存感激地向他们学习,并且为他们付出的时间提供相应的回报或者报酬。在这整个过程中,我们尽力不留下任何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影响或者毁坏的足迹。

住在当地人的家里,听当地特邀嘉宾的讲座以及采访、与当地人的对话,都是我们整个项目中最有意义和收获的一部分。我们不会窥视当地人、不停地拍照或者在每一个景点都拍一张个人风景照。相反,我们怀着谦卑的心进入到别人的世界中去,与他们一同吃饭、工作、睡觉,并尽全力见证他们的世界。

通常而言,这对我们的学生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然而,就学习成果而言,这个项目为我们提供了最难忘的经历,培养了我们的学生和当地家庭和学生的长久关系,通过发现双方的共性,来为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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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据说这次活动你拒绝了很多参与者,因为年龄或者因为对项目的理解等原因。所以在你选择参与者时,什么样的因素是你最关注的?

我们需要全程背着自己的所有行李,我们整个团队联系紧密,所有人的安全都会与个人的职责息息相关。

在我们体验的寄宿家庭中,厕所一般建在人们视野之外的野花田里,淋浴,电和电话服务都是不存在的。通常一个家庭里的所有人都住在两个不超过几平方米大的小房间里。我们不能抱怨寄宿家庭提供的饮食,并且在能够保持判断力的同时参与当地生活。虽然学生的勇气和适应能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提高,但开放尝试新经验通常是获得这些属性的基本前提。

此外,我们涵盖的主题还需要深入的批判性思考,这虽然可以通过长时间的训练获得,但是学生至少能够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自己眼睛看到的多,而且远不止书本上介绍的那些。对探索的渴望、对所有人的尊重感以及对自我和他人的责任感,是我认为可以入选这次体验式项目的好学生应该具备的素质。

06 在疫情期间举办这样的项目,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没有很多困难。我们提前准备好了健康证明和健康码。因为我是美国公民,所以我也做了核酸检测,这也让很多事情变得更顺利。

07 为什么会选择去青海和甘肃当地的藏区这两个地方开展这次的项目呢?

我之前也提到过,这是我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的两个地方。在那里我也有很多很棒的朋友,包括僧侣、商界领袖、学者、教授、牧民、农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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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您觉得这次活动对于孩子们来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也许是行李整理:孩子们往往会带很多的行李,可能是没有理解“我们真正需要的”与“我们习惯于/想要什么”的概念。直到学生亲身经历这一切,完成课程之后,他们才明白我们的冒险中其实不需要带很多东西或许多衣服。

还有一些其他的挑战总是因学生而异,有些学生对于没有办法洗澡而闹情绪,有些学生需要适应当地的食物,还有一些学生得经历一种思想转变的挑战——他们可以在自己的思考中感觉自己的想法改变,因为有时放弃一个想法去接受另一个思想也是会令人不舒服的。

09 中国孩子和美国孩子,在类似的社会实践方面是否会表现出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总的来说我认为,中国学生更容易形成深刻的个人观点,但这需要借助更多我们针对性的指导。在这门课上,我们接触了宗喀巴的相互依赖、因果关系和两个真理(相对和绝对)的理论,并将这些理论与当代量子物理学进行了比较。

这几乎是大学学术的水准,但学生们能够真正深入研究——而且他们已经在自己的生活中去考虑这样的话题。我们都在思考自己的存在,我们并不会因为自己年纪还小就不去开始思考“我们是谁”以及“作为人类意味着什么”这些基本问题。

相对于美国孩子,他们通常在大自然中会更自在,并会以更开放的心态投入到这些新体验中。没有淋浴、没有厕所,到处都是牦牛和牦牛的粪便,通常会让他们觉得很“酷”,但这往往会让中国学生感到畏缩或产生一开始的刻板印象。

因为生活背景的不一样,美国学生会更多地注意在社会中身份的问题、性别差异的问题,还有过度发展所产生的效应。最终,我们想让这两组有不同优缺点的学生在他们需要提升的领域得到发展。

这就是为什么以学生为中心的项目是很优秀的,因为每个学生都在他们最需要的领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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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本次项目中的核心元素说到了“自下而上的服务体验”,那么这次活动中和结束后,学生们为当地的人们做了什么呢?他们从中又有了什么样的收获?

许多服务项目是由机构计划的,孩子们参与的服务工作不是教语言,就是帮忙盖房子,打扫卫生等等。从义工服务体验的角度来看,这些经历只会在申请学校时,在“是否有过服务经验”的选项框打勾中起作用,但它们并不能给学生带来最大的学习成果。

所以,每当我引导学生去做志愿服务的时候,我都希望他们能参与整个从零到一的过程。这意味着我们在去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应该先与当地的学生和家庭互动。

许多学生认为此行的重点是教育,以及如何为当地的学生提供更好的教育。我可以举一些反面例子,比如有些学生在某个村庄教了两周的中文或英文,但据说没有直接的成效;对孤儿院或学校进行捐款,也很少能以最有效的方式执行。

因此,当我们学习义工服务的时候,我们首先会采访和了解我们关注的社区。了解与我们交谈的人的观点和需求是什么,他们所认为的教育和生活的挑战是什么,他们如何看待成功和自己的目标以及在前进中的障碍是什么。

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才可以实施这项义工服务计划,就像一个社会企业或非政府组织设置计划的流程,之后会和当地的领袖去讨论。

在与当地人的合作中,尝试了解社区之后,我们将逐步实施当地人所认可和批准的计划。在这种方式下,我们发现教育问题的很大一部分并不是资源,而是参与者的心态和动机。

所以影响心态和动机需要一个不同的服务计划,而不是简单地提供资源。因此我们的服务体验更多的是利用联系、友谊、指导和榜样,从而激发参与者的动力,再而实施下一阶段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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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您认为,对于即将进入高中的年纪,进行哲学宗教类的学习和理解会不会太早了?如果能有实际案例,能否结合案例分析这种学习的意义?

对于宗教哲学的理解和认识并不是出于要把学生变成某一种教徒,而是激发他们除物质以外人文精神上的需求。

在社会中,培养他们宽容善良的品质,对真理和智慧的追求,只会让他们从内心产生对自己更高的要求!

关于宗教和哲学的问题其实应该在孩子早期的时候就可以提出来。你可以和你的孩子谈论情感、哲学思考、死亡以及我们如何处理死亡、自然、和不同的文化——问题是大多数父母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话题。

我很感激我的妈妈在我开始阅读的时候给我介绍了各种智慧的观点,有很多适合儿童发展的心理学和哲学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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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该项目从学术研究、义工服务和孩子全面成长等层面,分别有哪些针对性的设计?又是分别通过哪些活动来体现的?可以为我们举例介绍一下吗?

领导力与人类学——其中有两个阶段,技能建设和技能练习。例如,学生们被指导如何看地图,如何识别地标,如何使用当地的短语来保护自己,如何在一个团队中工作,如何更加了解他们周围的人和地方。

课程结束后,为了安全起见,学生们被分成小组,发放联系卡,然后分配具体的任务。他们必须绘制整个地区的地图,不仅包括地理地标,还必须对地图上的当地人进行三次采访,在地图上确定10个具有代表性或文化传统、最具历史意义的地方、以及最近新发展的地方等等。

发展:访谈,研究,还有关于发展的讨论——每个人都拿到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当代中国的真实案例研究,他们进行阅读并与小组成员分享他们是否认为中国发展了,以及为什么这样认为。

这些内容从修建水坝、到购物中心的建立和再到传统生活方式的改变。通过这个活动,学生们被鼓励去提出自己对发展的定义,什么是令人满意的发展,什么是令人不满意的。

我们经常对一些肤浅的定义进行修正,但这些定义仍然以货币方式为前提,高于健康或无形的方面,如健康和文化。然后学生将这一“新的发展理论”应用到他们的独立学习项目中,他们继续检验并向更多周围人和受访者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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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您是如何理解“旅行,不过是为了迷失自己,然后发现自己”这句话的?

“旅行,不过是为了迷失自己”,因为一旦上路,你接触的一切都是全新的,包括气味、声音、地点——它们在某种程度上淹没了平常的自我,使我们融入到这个新地方的环境中去。我们的感官也因此得到增强,我们热衷于聆听当地的语言,闻我们从未闻过的食物的气味,听我们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仍然记得这种经历,当时我十几岁,正在尼泊尔留学。把自己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幸福的经历之一。在国外待了一个学期后,我很快适应了当地的环境——我熟悉了修道院的颂歌,认识了楼下开门营业并在路边卖奶茶的店员,知道了我寄宿家庭的母亲什么时候会开始烧香进行晨祷。

在适应和沉浸于新环境的过程中,我们会遇到真实的自己。这意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将发现新的生存方式、观察方式和生活方式,其中一些将会与我们最深的、最真实的自我相吻合。

对我来说,正是西藏人民的热情好客、奶茶的清甜、对一切众生的慈悲和同情,使我放慢脚步,思考真正重要的是什么,使得自然和群山成为现在的模样。

这些都是我在旅行中学到的东西,它们仍然是我成为我自己最核心的部分,如果我没有出国旅行,我可能不会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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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您提到,“很多学习的瞬间都发生在我们最没有料到的时刻”,这次项目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时刻呢?

所有的时刻都是:与僧侣在晚餐时出其不意地谈论起生死;到达一个不适合居住的酒店,结果被迫转换;被多家不接受外国人的酒店拒绝,后来变成了一场精彩的交谈;我们在青海湖一个完全荒无人烟、泥泞的地方附近围成圈,中间有一个山羊头骨,周围是野花和虫子,讨论着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和真正的自我时,天开始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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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最后说说您觉得这次活动中最难忘的经历或者感受吧。

学生们改编了《汉密尔顿》的歌词,制作了一首很棒的歌曲;草原上帐篷里的惊喜火锅——晚餐时和我的僧侣朋友聊天——水中倒影——地图体验——访谈分享,太多了!

还有,当学生们问我梦想的工作是什么的时候,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每天都在做我最喜欢的事情——和年轻人一起工作,培养他们的性格,做学术研究,发现关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事情,这些都是他们未来完善自我的重要组成部分。

更重要的是,我会鼓励他们欣赏自己的天赋和独特的、仅有的甚至怪异的才能。有差别是好的,独一无二是更好的。

当学生们真正开始浸入到激发他们热情的话题时,我也会感到兴奋。人生苦短,我们应该停止给孩子们施加压力,要求他们达到20年前设定的教育标准。未来将会是一个充满创意、创新、激情和奇思妙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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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road less traveled, we discover not only the unknown, but also our truest selves”,以旅学为始,以成长为终。我们将会在接下来的几周陆续更新参与该项目的学生们的感悟和采访,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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